“等這件事完了,你就治療一下他們吧,做了這么大的貢獻,我張朦朧也不是小氣的人。”
“好的張先生,到時候我會去安排的。”
“羅珀斯,你去喊一下這兒的醫生們,把法蘭克王國的病人們都集中到前面的廣場里,然后你再去看一下法蘭克委派的負責人,我和他商量一下團建的事情?!?br>
“張先生,他不可能同意的,這些病人的病情太嚴重了,而且幾乎每一個都有很強的攻擊性,別說去法蘭克的首都了,就算是去郊區,他們相互之間打起來都有肯恩造成傷亡的?!?br>
羅珀斯指著其中兩個病房說道,“那個蕭炎和馬寶國的弟子就是,每次出來放風,他們兩個人都要大戰一場,后來為了安全起見,都把他們兩個隔離開來了?!?
“哈哈哈,”張朦朧腦里已經腦補出了那個畫面,“沒事,你去喊人就好,我們一切按照程序來,如果他不肯簽字,我也不會強行逼著他,我們華夏人可都是很守規矩的?!?br>
很快,羅珀斯就帶著那個精神科專家來到了廣場上。
“羅珀斯,我都說了,這不可能,那些人實在是病得太嚴重了,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簽字的!我知道你們院長很有錢,但是這件事的法律風險太大了,要是出事了,我是要上絞刑架的!”
“查爾德醫生,新院長說了,你去看看就行,如果您真的覺得病情太嚴重,可以不簽字,他也不會逼你的?!?br>
“可是這根本沒有意義啊,我昨天還來巡邏過病房,那些病人的病情完全沒有半點好轉,難道一夜之間,他們就恢復了一會兒一定又是亂糟糟的一副畫面,你看”
話才剛剛說完,查爾德醫生就愣住了,700多名患者,穿著統一的病服,居然就像是整齊有序的部隊一般老老實實站在這廣場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