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聽這話,眼珠轉了轉,不得不說出實話。
“是,是鎮西酒館掌柜的弟弟,他讓我們來的。”
夜深了,鎮西的一家酒館已經打烊,酒館掌柜的弟弟與他的朋友正邊喝邊聊。
“那個臭打鐵的,縱使他長得再高大,那也不可能抵得過三個人。”
“對,就是要給他點顏色瞧瞧,說不定他現在早就跪地求饒了。”
兩人話音剛落,原本落鎖的酒館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喝的醉醺醺的兩人瞬間醒了酒,他們抬起頭,還
未見到踹開房門的人,便見自己派出去的三個人跌了進來。
“你們三個怎么回事,廢物!”
酒館掌柜的弟弟騰地站起身,他的朋友心虛的抬起頭,緩慢的站起身,見那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黑夜中,渾如生鐵的身軀泛著侵骨寒氣,讓人不寒而栗。
“何必躲在暗處,有本事直接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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