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子里昏暗,唯有那一雙璀璨清澈的雙眸明亮的讓人不敢直視,陸嬌坐在桌前未動,酒館的掌柜氣的臉色煞白,步履中踩濕地面。
“小白臉,你就別裝傻了,酒館里去的兩個客人是你派去的,我上了你的當了。”
“凡事講究一個理字,你有什么證據?”
“你!”
陸嬌起身開口,將那酒館的掌柜噎了回去。
“你買酒的時候,說的地址可不是什么酒館呀,我的伙計們將酒送去那里,壓根沒人,也沒有那個地方。”
“行,你可真是牙尖嘴利。”
酒館的掌柜幾乎要將后槽牙咬碎,眼神兇惡的盯著面前雪團兒似的少年。
“況且,就算你開著酒館,總不能一日只去了兩個客人,憑什么說是我派去的?”
“好,好。”
陸嬌言罷,酒館的掌柜火冒三丈,但他有錯在先,如今實在講不出理來,只能含怒離開。
他離開后,陸嬌將今日余下的賬本看完,當她回到后院時,被眼前一幕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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