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喜鵲在家里鮮少溫柔,她這么一喊,寶祿隱約覺得不太對勁。
“你是不是又惹禍了?”
寶祿皺著眉頭,楊柳心虛的低下頭去,錢喜鵲不愛聽,一想起分家的事情,忍不住掉了眼淚。
“娘,娘她。”
“咱娘怎么了,快說呀。”
寶祿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傷,情緒十分激動。
“你放心,娘好著呢,她就是與咱們徹底分家了,咱們得出去找地方住了。”
“不會的,娘一向疼咱們,一定是你又做了什么過分的事。”
寶祿心里不信,他額角滲著汗水,臉頰蒼白,坐在牛車上暈了過去。
“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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