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支支吾吾的,就是不好開口。
“有什么可害羞的,難不成是為了什么人來的?”
“姐,你
就別猜了,肯定是為了心上人來的?”
姐妹倆一唱一和,槐花知道錢喜鵲是蘇云旗的弟媳,并沒有當(dāng)她是外人。
“蘇公子曾救過我,自從那以后,我好像心里放不下別人了。”
“真是巧,我婆婆整天都在為我大伯子的親事發(fā)愁呢,你來了正好。”
錢喜鵲知道她誤會陸嬌是個男人,故意扯謊。
“他為人正直,心眼也好,就是平日不愛笑,好像除了陸公子,他對誰都冷冰冰的。”
槐花言罷,楊柳感同身受,與她心里一樣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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