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漢一步三回頭,仿佛被依舊年輕貌美的蘇母勾了魂兒似的,他見寶祿退回院中,又起賊心,朝著蘇母跑了過去。
“妹子,我是真心的,聽說你男人死了有些年頭了,你就依了我吧。”
張老漢死乞白賴的跟上來,提起她死去的相公,蘇母原本就冷的如冰的面容瞬間變得凌厲,仿佛被觸了逆鱗。
“你再敢胡說八道,小心我擰了你腦袋!”
蘇母高挑的身子泛著侵骨寒氣,她利落的翻身上馬,英姿颯爽,氣勢逼人。
張老漢只覺得脊背冰涼,他被嚇得連連后退,讓出路來。
蘇母朝著鎮上打馬而去,張老漢心有余悸,抬手擦了擦汗,待完全看不見她的身影才啟程離開李家村。
杜鵑為了討好佟老板,讓錢喜鵲與楊柳去了鎮北綢緞莊幫忙干活。
“姐,你說大娘能看上那個老頭嗎?”
楊柳在家里時被繼母苛待,一直干粗活,手有些粗糙,她不敢碰那些名貴的綢緞,只幫忙整理了一些普通的布料,偏頭看向表姐。
“我管她呢,那個老頭年輕時候不是個安分的,我婆婆被那去世的公公寵壞了,就該有這樣的男人治她,省的她整天多管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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