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致的小院里,炊煙裊裊。
秦峰摟著一個花枝招展的女人坐在炕邊上,粗糙的手勾住她的下巴。
“怎么樣,這房子不錯吧?”
“你真有點子本事,我可聽說,那個陸桂花在鎮上還有個兄弟呢,就是陸記飯莊那個掌柜。”
陸桂花抱著孩子剛走,秦峰便將自己的老相好找來。
妖艷的女人偏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心里有些顧慮,總是覺得不安。
聞言,秦峰毫不在乎的仰面大笑,而后斟了一杯酒,遞到那女人面前。
“不用怕,那就是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手無縛雞之力,怎會是我的對手?況且,他應該不會回來了。”
“什么意思?”
坐在炕邊的女人被驚了一跳,她臉色煞白,霍然起身,酒水灑了一身。
“我這幾日在飯莊幫工,故意擰松了車輪,陸桂花就是個草包,只會哭哭啼啼,到那時,別說是這個院子,飯莊也是咱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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