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叔為何沒來?”
“我二叔病了,沒有辦法趕路,其實,這是我二嬸的意思,她們只有一個女兒,將來還要指望著這間鋪子呢。”
面前的年輕男人長得與沈老漢七八分像,他手里又拿著房契,讓人不得不信。
“這位大哥,剛剛多有得罪,實在是對不住了,本來房子還有大半年的時間,如今讓我有些措手不及,我會盡快搬走的。”
“無妨,一看你就是個明事理的。”
矮胖的年輕男人笑著點頭,將房契重新揣好,冒著風雪離開了。
“東家,咱們該怎么辦?”
“別怕,我一會兒
就出去找房子。”
寒風之中,溫柔貌美的人咬著嫩紅的唇,柔嫩沁涼的指頭收攏,攥成拳頭。
正當她心里焦急不安,緊攥著的拳頭被一只溫熱的大手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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