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陸嬌正坐在銅鏡前梳理秀發(fā),忽聽得房門被人敲響。
她急忙打開房門,見蘇云旗懷里抱著厚厚的棉被如褥子,站在門口。
“蘇大哥,你。”
“天冷了,我娘害怕凍著你,熬了幾夜做的。”
蘇云旗抱著被褥放在炕上,聽言,她咬著柔嫩的唇,煙籠寒水的眸里沁著水。
“讓大嬸受累了。”
“傻姑娘。”
他唇角一牽,深情的凝著雪團兒似的人,心都酥了。
蘇母做棉被剩下一些棉花,全都被大兒子帶來了。
蘇云旗用棉花將門縫堵好,他身量高大,根本就不用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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