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么。”
錢喜鵲十分尷尬,如同被當場捉住的盜賊一般。
“我對蘇大哥,只有兄妹之情。”
她踏進屋里,盈盈裊裊的坐在炕邊,仔細查看蘇寶祿的傷勢,將自己帶來的金瘡藥取出來,歪頭看向滿腹閑言的婦人。
“大哥。”
錢喜鵲心里踏實不少,剛要開口,見大伯子不知何時回來的,高大挺拔的身軀如山岳般立在那,臉色不太好看。
溫柔貌美的人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欺負你的人長什么樣子?”
“他叫徐大柱,家住柴家村,是徐老太的小兒子,長得黝黑壯實,常常在山下放羊。”
蘇寶祿虛弱的道來,見大哥望了一眼坐在炕邊上的人,轉身出去了。
徐家沒有兒子,只有一個女兒,徐大柱的爹父母早亡,入贅到徐家,孩子也隨了徐家的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