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身繃緊,漆黑湛亮的黑眸柔波盈動,喉嚨干澀,喘動的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兩人到鎮上的時候正值子時,街上的醫館全都關門了。
蘇云旗用力拍著一家醫館的房門,前來打開的是個兩鬢花白的老者。
他舉著油燈,讓出路來。
“打擾了。”
蘇云旗將懷里的姑娘放下,老郎中探上脈門,隨后了然于心,取來了銀針。
“年輕人,別擔心,只是寒濕凝滯,氣血虛弱導致的月事不調,我一會兒開個方子,回去用黃酒調了,貼在肚臍處,切記食用寒涼食物。”
“是,我記下了。”
蘇云旗守在一旁,腦海中想起今日吊在井里的西瓜,就覺得十分內疚。
“你相公真是疼你,大半夜的敲門,我以為你要生了呢,瞧,他光著腳就跑來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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