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喜鵲剜了一眼陸嬌,心里并不好受。
第二天一早,隔壁的屋子里點起了油燈,蘇寶祿睡得迷迷糊糊,剛要去摟自家娘子,卻撲了個空。
“喜鵲,這么早,你要去哪?”
“我去采點蘑菇回來,記得娘最愛吃蘑菇的。”
錢喜鵲系好衣帶,背上籮筐,回頭望一眼炕上的男人。
蘇寶祿皺眉坐起身,披上衣裳下了地。
“依我看,你并不是盡孝,而是與陸姑娘置氣呢!”
“好啊,我以為你也被她迷得神魂顛倒,什么都看不清楚了呢。自從她來了,全家人都圍著她一個人轉(zhuǎn),忘憂草有毒,祖祖輩輩都知道,連牛都不吃,娘對她好,真是豁出命了,竟然真的敢嘗。”
錢喜鵲很是激動的樣子,蘇寶祿上前捂住她的嘴。
“別喊!隨你,你想干嘛就干嘛去。”
蘇寶祿松手,錢喜鵲瞪了他一眼才離開。
蘇家就住在山腳下,天亮的時候錢喜鵲背著一籮筐蘑菇回來了,她三下五除二的將蘑菇洗了,偷偷挖了一勺陸嬌煉的豬油,炒的滿屋飄香。
她忍不住嘗了一口蘑菇,剛吃下去就覺得頭暈惡心,雙腿發(fā)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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