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旗喉結咽動,心跳瘋狂加速。
“都怪我太笨了,掉到水缸里面,害的你一夜沒睡好。我從來沒喝過酒,醉了以后一定很失態。”
“沒有,這是誰也沒能預料到的。”
他如同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陸嬌不明白他為何突然失落。
三人回到村里,蘇母已經將燉了幾個時辰的湯盛出來晾著,害怕燙到她。
自從陸嬌肚子疼那次之后,蘇母每天都給她燉湯喝。
錢喜鵲敢怒不敢言,聽說她又用賣糖賺來的銀子買了一塊地,氣的七竅生煙。
“表姐,她得住到什么時候才能走?”
“她現在是我婆婆的心尖尖,我大伯子那么冷漠的一個人,對她千依百順,疼到骨子里,哪里還有我說話的份。”
錢喜鵲一攤手,楊柳急的快哭了,這么下去,光收了她的荷包也沒有用。
“對了,聽說她明天要去田里,我大伯子一定會去,你也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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