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拉一聲,照片被撕裂,恰好將自己和林長印從照片上撕下,她松手,讓那小片紙張落地,浸泡在血泊里。
林長印倒臥在地,臉龐和后腦勺上有多個破洞,腦漿溢出擱淺在腦骨或是游弋在血湖。眼窩凹陷,眼球上被割出幾道痕跡,另一顆完好的眼珠則失去靈魂的亮光。
她慢半拍地感受到身T傳來的訊息,感官像是被血腥味重啟。她的淚水頃刻便溢滿眼眶,雙手的滑膩好像變成凝膠,暗紅sE的血漬緊緊貼在手上,像是想要滲入肌膚,把她的罪惡流入內里,永遠鐫刻。
她捏住口袋里手機,急躁地撳開通訊軟T,在滑過任苒的姓名時停頓片刻,慌亂的內心迅速閃過任苒那無法無天的作為。
如果是她的話,能幫到自己嗎?
可在她的下方,就是孟云行的頭貼。
她捏緊手機,還是首先撥打給了任苒。
等待接通的過程很漫長,嘟嘟聲之間像是過了幾年,大門隨時會再次敞開,走進來的不知道會是NN和小情,還是聽見巨響的鄰居。
她的心臟跳得飛快,周圍一下靜謐一下嘈雜,她感覺自己正在墜落。
「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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