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他不怎么整理衣柜,穿什么都讓班納找,溫德爾又比他壯實很多,因而翻了好一會兒才找到合適的衣服——一件寬松的玫瑰粉內裙和米白色披肩。
小心翼翼地為溫德爾穿上衣服,埃利奧特突然覺得對方像是他自己的新婚丈夫,兩人好似剛度過甜蜜一夜,他像在晨起時服侍丈夫穿衣。
總算把溫德爾裹得嚴嚴實實,他定睛一看,粉嫩的顏色與溫德爾這大塊頭太不相搭了,滑稽得讓他忍俊不禁。
“嗯?”此刻的溫德爾還有點木然,看埃利奧特對自己沒有什么惡意,也沒太在意。
反正事已至此,就當自己被路易斯欺騙的一點反抗了,他很好奇沙明克的國王撞見會是什么反應,若是撞見,也可以說自己是受害者。
再說,就目前的情況,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仇敵要好。
“以后...我會好好待你...”為了讓溫德爾安心,埃利奧特少見地主動討好起人,他用手撥弄著他的發絲,兩人雖才剛認識,之間的氣氛卻像情人般的蜜里調油。
咚咚咚,又傳來幾聲敲門聲,是班納在催門。
“馬上,別催了!”
埃利奧特佯裝惱怒,把茶杯摔在門上,又把茶水倒在地毯上,之后就能順理成章地把沾著體液的地毯全部清理掉。
幸好現在不是發情期,收拾的這番功夫,屋里信息素的味道已經寥寥無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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