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著了一身深藍色的繡花長外套,內里搭著白蕾絲襯衫和銀灰色絲絨闊腿褲,最下面的腳穿著嵌了紅寶石的小棕皮靴,俊俏得不可一世。
只是他現在看起來不太高興,肉嘟嘟的櫻桃小嘴抿成一條直線,眉頭微皺,海藍色的小桃花眼透出幾分銳利。
“怎么?還不向我跪安?”他端起茶杯,抿了口茶,一只腿疊在了另一只上面,居高臨下地開始發難。
理論上來講,除了皇帝和教宗,溫德爾不必向他人行此大禮,就是遇見其他身居高位的貴族,最多也只用施與鞠躬禮,可現在卻被要求單膝下跪。
大抵是初來乍到,好尋個由頭,羞辱一番,以此殺殺他的威風。
“你可知,你已晚到半個鐘頭,如今也沒個誠意表示,難不成——剛與陛下過了初夜,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冰藍的珠子閃著火花,竟讓他憑空聞出一股酸味。
皇后的理由未免太過牽強,雖說今天他不似往日般大清早就起了,但不至于耽誤了行程。
而且儀式的長短也說不準,哪有那么精準的拜見時間,就算晚了一個鐘頭左右也算正常。
察覺到了溫德爾的薄臉皮,原本低頭欠身的帕洛蒂,直接跪了下去,“皇后大人見諒,都是下仆耽誤了時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