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讓肉莖一下下深喉,奸著自己的嘴,才能換取稀薄的氧氣。
滿嘴的咸腥味嗆到他鼻子,生理性鹽水不禁從眼角滴落。
不一會兒,他連呼吸也變成了奢望,他的后腰和腦袋被兩雙手分別鉗住,無論怎樣掙扎都是徒勞。
他被死死地釘在中間,不斷承受著雙向的操干,仿若要被活生生地從前后貫穿。
后穴內的生殖腔又一次被侵占,窒息的感覺使他大腦一片空白,忍不住翻起白眼。
直到前后的精液雙雙被他吞入體內,他身體一抖,竟又像尿尿似的,射出大股清液。
這次他真像在床上爽死的,任羅德里克拍他的臉也沒個反應,好一會兒才能回過神來。
清醒后的溫德爾才真正后怕,比起在戰場上瀕死迎敵,快被干死在床上這件事更能讓他感到驚悚。
“陛下...有些過分了...”
隱約聽見背后的輕聲責備,不知不覺中,他已靠在奧狄斯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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