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溫德爾心里,最刺眼的,還是皇帝那與眾不同的,如艷陽般閃耀的赤發。
那如鮮血一樣的酒紅色頭發,遺傳自前朝第二任皇后——一個來自異國他鄉的奴仆,背信棄義,沾著主人的血上了位...
十幾年了,他以為他把過去的所有都忘了...這一眼,倒把他一下拉了回去。
恍惚間,他不再是信徒溫德爾,封印在他體內的加西利亞也逐漸蘇醒...
好久遠啊,幼年的路易斯叫他哥哥,他琥鉑色的眼睛曾像陽光般溫暖...
但現在這雙眼卻飽含恨意,像地獄之火灼燒著他的心。
“陛下恨我,是應當的...若今日殺了我,能解陛下煩憂!請陛下——賜死!”
“殺你?哈哈哈哈哈哈...”
似乎聽到什么好笑的事情,皇帝有些瘋癲地咯咯大笑起來,“若朕真想殺了你,你還能活到今天?殺你,都算便宜你了...”
見溫德爾良久未應,皇帝靠向身后的寶座,用手托住臉頰,一臉索然無味,“這次召你來,是為出使一事,之后你如何,與艾蘭無關,更,與朕無關...讓你陪同出使,不只是為了指導宗教禮儀...沙明克提出了一個條件,需要一個皇族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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