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呢?」
「出車去外地了。」
「是嗎?」我心里不由暗暗竊喜。
「那我今晚過去好嗎?」
「別了吧,都這幺晚了。」
「晚什幺,我可是很想你啊。」
電話那頭一陣無語,明顯的思想斗爭。
「好了,我扣了啊,等我。」
沒等她回答,我撂了電話,匆匆的返回酒桌。抑制不住的興奮,又和他們碰了幾杯,結賬,走人。
出了酒店,各自回家,我打上車,直奔目標而去。到她家有一段距離,還好晚上車不多,20多分鍾就到了。我躡手躡腳的上了樓,走到她門口,輕輕敲了敲門。不一會兒,聽見里面有聲音,有人在貓眼看。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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