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漸漸涌遍全身,使我漸漸有了射精的慾望,這時我才猛醒到剛剛射到她的身體內。
我猛地坐起,吃驚地對她說:「糟了,剛剛我射在你體內,會不會懷孕?」
我一坐起,陰莖就從她的嘴里滑出來,她的舌尖上的唾液和肉棒上的唾液混合,牽成一條長長的粘液線,滴落在唇角上。
她拭了拭嘴角,輕輕撇撇嘴,「大哥,您才想到呀,剛才干什幺去了?」
我反身摟住她,輕輕搓弄著她的乳房,軟語溫存:「剛才哪忍得住?誰叫我的小盈盈那幺美麗迷人呢?」
她受不了我的肉麻勁,我的撫弄也使她的身體有些酥癢,她吃吃地笑著抗拒我的手,說:「得了吧你,就是嘴甜,放心吧,不想負責的小男人,我這幾天是安全的。」
我放心地撫弄她的身體,說:「是嗎?小男人,哪里小?這里嗎?」拉住她的小手按在我勃勃直跳的陰莖上,她使勁地捏了一下,妖冶地笑:「就是小,就是小,小牙簽,小牙簽。」
格格嬌笑聲中,我迅速把她脫得光潔溜溜,她認命地嘆了口氣,說:「唉,一會兒還得再洗一下,孩是好孩,命苦啊。」
她的風趣、活潑,使我發現平常對她的認知是不夠的,原來許盈是一個這幺知情知趣、柔婉可愛的女人。
我叫她以狗爬式跪在床上,她橫了我一眼,說:「從哪學來那幺多鬼花樣,拿姐姐我練手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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