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是呀,是呀,真的打了兩遍香皂啊。」
黏蜜可人的甜笑躍上她臉蛋,她悄悄爬向我,那貓一般可愛的動作讓我一陣癡迷,她的動作使胸口暴露出大半片雪肌。
「不用……這幺興奮吧?」我正覺得不對,她已經撲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在我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當然,她還是很有分寸的,我只是痛了一下,胳膊上留下兩排整齊的牙印。
許盈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說:「用我的香皂洗你那個東西,我明天怎幺洗臉啊?」
我哭笑不得地說:「老姐,沒關系吧,你一會還不是要含在嘴里?明天洗洗香皂不就行了?」
她臉紅了一下,板著面孔對我說:「不管,不管,明天把你的香皂給我拿來用。」
我舉手投降,說:「OK,OK,天大地大,我的盈姐最大,謹遵吩咐,好了吧?」
許盈得意地一笑,捏了我濕淋淋的肉棒一把,又忽然狐疑地問我:「真的洗乾凈了?」
我挫敗地說:「I服了YO,真的了啦。」
許盈莞爾一笑,神情嫵媚之極,柳枝般的柔臂隨即盤上了我的脖子,浴袍隨著胸口上下起伏著,隨著我的愛撫和親吻,她的肌膚迅速升高溫度,猶如被灼熾的發熱體薰暖了凝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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