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站起身,雙手環胸,懶散地斜靠在床柱上,微仰著頭,眸色暗沉的盯著她,語調微揚,“呦,不裝了?”
聽到這句話,林桉突然意識到,她哥早就發現她在裝睡,剛剛那些行為,肯定是在報復她…。
想清楚后,林桉拍了拍胸口,長嘆口氣,埋怨的看向他,認真的說,“哥哥,你剛剛是真的惡心到我了。”
“惡心?”林肆站直身體,桃花眸微斂,語調沉沉,“剛剛那樣,你就這么接受不了?”
林桉皺眉看向他,“哥哥,那可是親兄妹,同一個媽媽生的,身體里流著同樣鮮血的骨肉至親,真要在一起,那心理得多變態啊!”說著還惡寒的縮了下脖子,“反正我是接受不了,那倒不如死了算了。”
林肆垂著眼,強壓下心頭泛起的苦澀和陰郁,心臟好像被帶刺的藤蔓狠狠的纏住了,勒緊,直到鮮血淋漓,痛入骨髓。
這場背德情事,果然只有他一人彌足深陷,不得解脫。
林桉現在是完全睡不著了,她看向窗臺,那里有幾點微弱的熒光。
她新奇的眨了眨眼,從床上下來,穿上鞋子,伸手拉過低著頭的林肆,語調歡快,一點沒被剛才的事影響,“哥哥,我們去看螢火蟲吧。”
林肆就這么被她拉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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