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阿姨………親阿姨………我………我射精了……。」
一股又濃又燙的陽精,直沖而出,射的我一嘴滿滿的,我毫不猶豫全部吞食下肚。
「啊……親阿姨……好美……好舒服……你的口技真棒啊…。」
我吐出他已軟化的陽具,先把那上面沾滿的精液,用舌頭舐得乾乾凈凈,再握在手中輕輕的套弄著,問道﹕「建國,剛才舒不舒服﹖痛不痛快﹖」
「親阿姨!好舒服、好痛快,你的口技實在太棒了、太妙了,現在換我來報答你剛才的恩賜,讓你也嚐嚐我的口技吧!」
他說完將嘴靠向我的花洞唇口,以那又兇猛又熱情的趨勢,舐吮著吸咬著,不時還把舌頭深入陰道內去攪動著。
啊!那是我每當有了強烈的慾望時,而又沒有男人來替我解決,實在無法壓抑控制了,是我用手指來自慰,所達到強烈之快感,尤其是他用牙齒輕輕咬著那陰核時,更癢的要命。
「喔……喔……建國………小冤家………別再舐了………阿姨……癢……癢死了………實在受不了啦………啊……別咬嘛………酸死人了………你……你要逗……逗死阿姨了………整……整死我了…………喔…………。」
我口里叫著的是一套,而我的臀部卻拼命地抬高猛挺向他的嘴邊,渴望他的舌頭更深入些、更刺激些。
這使我渾身顫抖,渾然忘我的美妙感受,激情而快感的波濤,滋潤了一年多,長久以來,快要乾枯的「花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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