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節說的麻氏十分火動,笑道:“真個又比賽屌頭快活些。我只恨當初錯嫁了老公,白白的誤了我十多年青春,到了如今快活起來也不遲呢。”金氏遂把手去在麻氏小肚下邊一陣亂搖,只見緬鈴在屄里邊,又亂滾起來,弄得麻氏遍身酸癢,忍不住把腳一動,金氏一時間不小心,不曾壓得住,將的一聲,緬鈴往外邊一滾,就將流出來了。
麻民道:“大嫂真個快活,方才流出來的,等我摸看。”摸看了緬鈴,道:“圓圓的,怎么在里邊會滾動?”金民道:“這是云南緬甸國里出產的,里邊放了水銀,外邊包了金子一層,燒汁一遍,又包了金子一層,這是七層金子包的,緬鈴里邊水銀流出,震的金子亂滾。”麻氏笑道:“大嫂必定長用他呢。”金氏道:“這竟是個死寶,屌兒是活寶哩。”又把緬鈴弄進麻氏屄里去。
這時節麻氏又有些沒正經的,一來是火動,二來要爽利,任憑金氏摸他的屄,他也不來扯金氏手開。金氏道:“婆婆,若不是奴家把賽屌頭暗地里塞進去,一世也不得屌球受用了。”麻氏笑道:“正是。”
弄了一會,天又明亮了。大家扒起來,一邊叫塞紅搬做早飯來吃,一邊叫阿秀服侍麻氏梳頭。梳頭完了,麻氏口里只管嘻嘻的笑,金氏經走到冷靜房里來,就對東門生道:“你倒昨夜晚把塞紅射的快活,我倒費了許多的力氣,替你取置哩,如今有十分像了,好事只在今夜晚里。”
東門生笑道:“心肝,你怎么好計較?”金民道:“計較撥他慢慢的對你說,只是今夜晚二更鼓的時節,燈吹黑了,我叫塞紅去請郭相公到洋房里來,你就進房來與我弄一弄,我若要起來的時節,你就得放我起來,我換上大里的娘上床來,你也不消做聲,只是著實弄他,等來了的時節,他要動身起來,你便放他起來。那時我又換了上床去,合你睡一歇,你尚起身出了門房去,到這冷靜房里睡了,這樣做事,萬分妙了。”
東門生道:“多謝我的心肝,我一一依了你了,我方才吃了固精壯陽丸,一百來個,今夜晚包不腳出。”金氏道:“好倒好,只是你常常合我弄的時節,怎么這樣再不吃些兒。”東門生道:“方才特特的尋來的。”金氏道:“也罷了。”
金氏就轉身走到房里來,即對麻氏道:“今夜晚那話兒的他來。”麻氏道:“這個事做便是這樣做的,就是蘇杭人做買賣一般。”金氏道:“怎么?”麻氏道:“這卻不是調得好包兒。”金氏就在房里說笑。
話了半日,就把東門生的許多的春意圖兒,發出了擺來看,麻氏先看完一張,又笑一陣,道:“這樣耍了倒有趣兒。”金氏道:“今夜晚他來待你伴伴,做過刨婆婆用,依了我昨晚說的,包婆婆快活,用甚么謝我哩?”麻氏笑道:“依是依你,只的做出丑名頭來。”金氏道:“包婆婆不妨。”
看看午飯都吃了,又吃了晚點心。見阿秀張燈,又見塞紅拿了夜飯來了。金氏問道:“昨日夜晚賽屌頭婆婆收好么?”麻氏笑道:“借用借用肯么?”金氏笑道:“只怕有活寶弄了,這個死寶也不稀罕了。”二人說笑了一陣。
只見金氏走出房門外邊,輕輕吩咐塞紅道:“我二更叫去請郭相公,你可竟請了家主公進房來便是了。”金氏回身對麻氏道:“我的表兄方才來了,到二更時節,奴家叫他進來自家房里來,婆婆可過來了我的房里,旁邊眠床上睡了,奴家說走起來小解的時節,婆婆扒上我的床里去,這不是神妙法兒么,定不像掩耳朵偷票子的!”
麻氏笑了點點頭道:“只是羞人些。”金氏道:“說那里話兒,奴家原不是端正的,婆婆不曾有些兒破綻,今夜晚好耍兒弄一弄,除了奴家,那個知道。便是兩個丫頭也只知道奴家合他干事,這是做瞞了兩頭,打中間卻不將錯就錯。”麻氏笑道:“我被你弄的我心淫了,到如今便憑了你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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