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里道:“心肝的屄說緊也難道。”金氏道:“不是我的寬,怎么你這等大屌兒射進去的順流呢,你的屌兒比別人不同,屌兒也有五樣好五樣不好,你的屌兒再沒有短小軟蠻尖的病,只有大硬渾堅久的妙處,實是難得。東門生一向合我戰的時候,泄的極快,像雄雉打水一般,一泄了,這一夜里再不硬了。怎學得你這等妙處,真是個活寶貝,憑你結發夫妻,也丟在腦后。只恨你泄了也就不會硬了,定用咂得我興過才去。”又把大里屌兒扶起,嘔了一回。方才出門去。
大里送到房門外邊,又親金氏五個嘴,親得金氏舌頭兒辣焦焦的。又把屄來捏弄,指頭擦進去,恨命的挖了幾下。金氏也扯了大里的屌兒不肯放,蹲倒身子,口來咬屌兒一口,叫:“我的心肝,待我咬落了才快活。”大里道:“饒他吧,咬落了今夜晚早些出來咬他。”金氏道:“曉得,曉得。”兩人分別去了。
金氏進房里來,東門生方才睡覺醒來。金氏摟住東門生道:“我的心肝,我的心肝,丟了你一夜,你不要怪我。”東門生道:“屄昨夜快活不快活?”金氏道:“不要你管。”竟騎在東門生身上,把屄拍開含住龜頭兒,連搓幾搓,才有些硬掙起來,插得進去。東門生道:“你好好把昨夜里的事說與我知道,難道他弄了這一夜,你還不爽利么?又還要我來滿載哩!”
金氏便從頭至尾,細細告訴他說:“你去見他用笑他,怎么這等沒用東西,直等我安排的討饒。若說他這根屌兒,不瞞你說,真是極妙的一射進屄里去,就覺爽利殺人。”就急摟住東門生,道:“我今晚還要合他一睡,我的心肝,你肯不肯?”東門生笑道:“引你不得了,就像是小娃子吃糖,吃了一塊又要一塊的,再去也不妨,只怕我的心肝吃力。”一邊說,金氏一邊在上面動,東門生忍不過精兒來了。金氏方才下身來,金氏用汗巾把屌兒拭干,又把屄門擦凈。但見日高三尺,東門生道:“這時節大里必定還睡哩,等我寫一個帖兒笑他。”
東門生要起來寫,因方才弄了這次,頭暈眼花,只得叫塞紅把紫檀匣里瓦現捧來,叫阿秀把古雕拜匣內羅龍文的墨,磨起來,取出尊生館粉箋一付,依在床邊就寫道:
吾弟三敗于金,可見南宋無弱兵矣。昔日跨崔之興安在
哉!屈首請降,垂頭喪氣,徽欽之辱,亦不是過。可笑!弟
即當招兵買馬,卷士重來,以圖恢復。毋使女真主得志,謂
我南朝無人也。
寫完叫小廝余桃,吩咐他:“你可送這帖兒到書房里,趙小相公收折。”原來余桃是北京舊簾子胡同,學小唱出身,東門生見他生得好,新討在家里炒茹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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