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東門生合大里正吃酒飯,來喚金氏同坐吃飯。金氏搖著頭不肯,道:“羞人答答的,怎么陪了客人坐呢?”東門生笑起來道:“他便叫做我的阿弟,就像你一樣的老婆,都是我戲過的。說甚么羞人呢?”金氏掩著口笑道:“你合他有些緣故,我合他甚么相干,怎么好與他同坐呢?”東門生道:“不要論長論短了。”
金氏才走來同坐,因此上每日三餐,定然同吃。
后遇東門生生日,三人同坐吃酒,大里金氏偷眼調情,兩人欲火,不能禁止。
大里假意將筋兒失落于地上,拾起時,手將金氏腳尖一捏,金氏微微一笑。金氏取了楊梅一個咬了半邊,剩下半邊,放在棹上,大里見東門生不來看,即偷吃了。金氏又微笑了一聲。到晚酒散,兩下別了。雖日親近,只是有些礙難,東門生又沒有個冷靜所在兒,兩下里思量,真是沒有計較。
一日,東門生合大里在書房里說起幾年干事的趣向,東門生把棹拍敲一聲,道:“我怎能夠把天下極妙婦人著實一干,方才暢快我的心。”大里道:“阿嫂的標致也是極妙了,哥哥要尋一個,真叫做得福不知,又叫做吃肉厭了,又思想菜吃呢?”東門生道:“阿嫂新來的時節原好看,如今也不見怎的了!”大里道:“我看起來便是,如今滿天下也沒有像阿嫂好的。”
東門生笑道:“阿弟道他美貌,怎么不眼熱呢?”大里笑道:“親嫂嫂便是眼熱也沒用?”東門生道:“那個有甚么難,當初蒼梧饒娶了老婆,因他標致,就讓與阿哥了。難道我不好讓與阿弟么?”大里笑道:“哥哥若做蒼梧饒,與小弟便是陳平了。只不知阿嫂的意怎的?”
東門生道:“婦人家都是水性楊花的,若論阿嫂的心,比你還要熱些哩,你便晚上依舊在這書房里睡了,我就叫他出來。”大里連忙作了兩揖,道:“哥哥有這樣好心,莫說屁股等哥哥日日戲弄,便戲做搗的衕桶一般,也是甘心的,這樣好意思,怎么敢忘記了,我日里去望望娘就回來。”東門生道:“正是。”大里跳鉆鉆的別了東門生走去了。
東門生就進房里來,見金氏吃過晚飯,正要脫下衣服去睡,東門生就親了一個嘴兒,金氏問道:“大里去不曾?”東門生應道:“去了,方才被他說了許多的風月語兒,聽的我十分動興,你可快些脫的光光的拍開,來等我一射,出出火氣。”
金氏笑道:“這個事,是我與你本等事兒,那用別人攛哄。”
就脫了褲兒,仰眠在凳上,兩腳慌忙拍開,手捏了東門生的屌兒,插進屄里去。東門生急急抽送,金氏笑問道:“方才大里說甚么風月的話兒,哄的你這樣興動,你便說說我聽,待我發一發興。”東門生道:“當初我與他炒茹茹,還嫌我的屌兒大,又怪我射的長久。過了二年,他的屌兒大似我的,又賣弄自家許多的本事道,會整夜不泄。合他戲的婦人,定弄得屌屄腫破呢!常州有個小娘,極有本事,屄里會吞鎖,男子漢極會戲的,只好一百來抽就泄,被他弄了一夜,到五更那小娘七死八活,討饒才罷!”
金氏笑道:“誰叫那小娘沒廉恥,要他歪纏呢。”東門生道:“看了大里這根大屌兒甚是有趣,不要說婦人家歡喜,便是我也是喝采的,長八寸三分,周圍大四寸多些,硬似鐵錕,又火熱一般的,若是就如大娘娘在,如今定請他去合薛敖曹比試一試。”就摟了金氏,道:“我的這心肝的騷屄,必須等這樣大屌兒戲弄才有趣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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