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歪著身,扭著腰,搖臂腿擺,十分酥癢難過,真是有趣。大里笑道:“如今著手了。”就把屌兒插進屄里去,一氣盡力重抽了七八百抽。金氏閉了眼,昏昏睡去,只見陰精大泄。原來婦人家陰精比男子漢不同,顏色就如淡紅色一般,不十分濃厚,初來的時節,就像打嚏噴一般,后來清水鼻涕一般,又像泉水洎洎的沖出來。大里就蹲倒了把口去盛吃,味極甜又清香,比男子漢的精多得一半。
大里笑道:“真是天下極奇的模樣了,我今日才知道婦人家陰精是這等的。”
把舌尖盡數舔吃,金氏開了眼,醒了來道:“我今日異樣,屄內癢真受不的,比一向一些不同,就像有萬根尖嘴蟲在屄心里亂咬,癢鉆進骨頭里去的,又熱又酸,你越抽我越過不得,方才來了一陣,才略略好些。”把頭向地下看道:“有好些流出來,為何地下不見了哩!”大里道:“都是我把口來盛吃了,你還不知道,真個是魂魄散了,那裹還知道?”
正講話的時節,金氏道:“不好了!又發了!又像方才一般癢起來了。”忙拿屌兒來,大里忙把屌兒射進屄里去,重抽一千余抽,道:“今日定要弄的你爽利。”
金氏口里咿咿啞啞、吱吱呀呀,叫道:“心肝,快些抽不要歇,今日決要快活殺了,我實過不得了。”
又見眼口開明昏暈去了。陰精大泄,大里又把口來盛吃,比頭遭一發多了。金氏醒來道:“真是好笑!若說起今日屄里頭快活,真要做甚么神仙,便是刀在頭上殺,也只是快活了。知道了若還我的屄,只看是這樣,怎么得他結來,來這等一陣,實是出了一身冷汗,口里合舌頭,合手腳都是冰冷的。他在這里看見,地下有許多狼籍,必定愛惜我,你如今只是來了等我吃還便罷。”
大里笑道:“今日我只要心肝快活,是這等竭力奉承,你到埋怨我,且看我這一根鐵棍樣的屌兒,不放在你這騷屄里,叫我放在那里去?今日定用做你不著等我射的爽利,包你定射不殺了。”金氏道:“說的我又癢了。”快些把那屌兒,因又插進去,墩了七八百墩,研了一百來研,撬了一百來撬。金氏道:“如今再來的不許你吃了,好好把茶盞接你,等我看看。”大里道:“曉得。”
又著力往上面骨梗邊,刮一陣,擂一陣,又往下面近屁眼的處在,摩了一陣,著實擦了一陣,又突了一陣,才憑屌兒在屄中間盡根到頭,抽了二百數十抽,金氏口中只是叫道:“心肝!我要死了,如今我只是熬不過了。我怎么誆戲得這樣快活呢?”
大里見金氏又有些酥暈過去,把屌兒拔出來,拿角先生套了插進去。盡力緊抽,又抽了五百多抽,金氏暈去了。大里忙把茶盞接在屄門邊,只見這一番來,屄一發張開,兩片喘動,就像馬鼻頭割開一般,陰精頭里涌出滾滾流出來,接了半茶盞。大里看他陰精這一番出的,比前更覺多些,放在床邊,金氏開了眼,醒來一看。道:“真真有趣。”遂叫大里吃了。大里接來,亦更清香,遂一氣飲盡。
金氏見大里把陰精吃了道:“心肝,真有趣人也。我的陰精已出來三次了,你的屌兒也似無力了,我去到灶上做些飯來你我吃。”金氏遂起身穿了衣服,往灶上去了。大里見金氏去了,自己想道:“怎么有這樣知趣的婦人?我又有這樣受用的造化。”便把屌兒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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