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來被褥,輕手輕腳地給桑竹蓋上,隨即離開。
等桑竹睡醒,已然是兩個時辰之后。
用過晚膳,獨孤景便帶著他去御花園散步。
兩人曾經少有這樣和平相處的時光,所以這般在一起時,獨孤景不知道自己和他能說什么,本不打算多說話,可桑竹時不時提起一些話題,兩人不知不覺間便打開了話茬。
先是聊了聊如今局勢,又聊到今日的大臣,而后莫名的話題就到了獨孤景近日新學的按摩手法,后來獨孤景毫無準備地聊到了肚子里的孩子。
桑竹道:“陛下,算起來就是這段時日,這孩子就要出生了,不知陛下打算為他取一個什么名字?”
獨孤景腳步一頓,表情無法控制地露出了幾分嫌棄,擔心桑竹看了不高興,所以他將頭扭到了一邊,道:“聽說賤名好養活,那不如就單名一個棄字,叫獨孤棄吧。”
前世的時候,獨孤景也曾向眾大臣咨詢起名字,那時候,他看所有朝臣都討論得熱火朝天,唯有桑竹站在一旁,仿佛事不關己,他心里不是滋味地開口說過這個名字,其實是有幾分賭氣的意味在里面。
明明也是你的孩子,難道你就真的能夠做到一點也不在乎?
那時候的桑竹,看起來一點也不在乎。
最后這個名字被桑竹的父親站出來勸否了。雖然這個不幸的名字并沒有落在那個孩子的身上,但是那孩子的命運,卻應了這個名字中的含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