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從心想自己過來報告果然是對了,陛下真的是非常重視桑主子的。
他整理了一下語言,對獨孤景開口道:“桑主子好好的,只是……奴婢發現了一點異常,猶豫了一番終究還是覺得此事應該告訴陛下?!?br>
“什么異常?”獨孤景停下了外出的腳步,望著人目光嚴肅地開口詢問。
“我好像聽到桑主子在偷偷哭,奴婢不確定,便起來查看,進去的時候,發現桑主子將自己悶在被褥里面,看著半點也不透氣,說話的聲音也好像哭過,奴婢不確定,可主子讓奴婢退下,奴婢又不敢擅自查看,所以思來想去,還是來告訴陛下一聲。”
“你說,他在哭……嗎?!豹毠戮澳剜闹邢氲缴V窨薜哪?,心中便覺不適,又覺得應該只是錯覺,或許只是做夢的囈語呢。
他邁步朝著桑竹的臥房走去,接過侍從手中的蠟燭,揮手讓那侍從不用進去了,之后有他。
推開門,他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地走入內室,燭光照亮里面的時候,他便看到桑竹翻身背對著自己這邊拽了被褥將自己整個人都悶了起來,嗓音中的哽咽與微顫還未全然消退。
“我不是說叫你不要進來嗎,出去!”
只聽這一聲,獨孤景就知道他剛才竟然真的在哭。
心口有些悶。
他將蠟燭放到一旁的燭臺,緩步走過去,便聽到了里面隱隱約約傳來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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