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的人本身就比較敏感,獨孤景還這樣,桑竹心里的難受幾乎要凝結成實質,但是白天的時候,他從來不表現出來。
自從被拒絕得多了之后,即便他內心再渴望,他也不會再主動勾引獨孤景。
他以為獨孤景會忍不住的來找他的,結果沒想到獨孤景竟然在之后一個月都再沒和他同房做過。
他的陛下似乎對他沒有了半點欲望,再也不渴望和他親近。
日復一日,桑竹終于在沉默中爆發了。
又到了夜晚。
獨孤景坐在床沿看著他睡下閉上眼睛后,他便起身吹了蠟燭走了出去,低聲吩咐外間伺候的人兩句話后,就離開去了隔壁的房間。
燭光暗下來之后,桑竹便睜開了眼睛,聽到獨孤景離開這個房間的腳步聲后,淚珠順著他的眼角滾落,隨后隱沒在了發絲之間。
他側身蜷縮著,雙手捂住胸口,那處的脹痛最近時時刻刻在折磨著他,但是這樣的難受比起心里的痛苦來說不過只是微不足道。
他一直控制不住地在想,獨孤景為什么會這樣,是自己懷孕變丑了所以他不喜歡自己了?還是因為他變心了?或者只是愛消失了?
他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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