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景怔愣的望著他,像一只牽線木偶一樣被他牽著往里走。
桑竹一進門就吩咐所有的下人都退下,而他拉著獨孤景的手繞過屏風,走到里邊坐下。
“陛下,”桑竹往獨孤景的身旁靠了靠,兩人幾乎要貼在了一起,“您今日有些奇怪,是心情不好嗎?還是……因為臣昨日去打擾了您與美人喝酒,所以您不高興了?”
“什么美人?”獨孤景一臉茫然。
桑竹一時間覺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昨天的那個小宮女,明明看起來已經花了不少心思在他身上,結果獨孤景這個家伙居然把人家都給忘記了。
不過這也很顯然的告訴了他,獨孤景是真的不在乎那個宮女。
桑竹抓著獨孤景的衣袖,忍不住輕輕的摩挲了一下,目光有些閃爍的看著獨孤景,然后伸手便將獨孤景推倒了。
獨孤景不解的抬頭看他,不過也沒有反抗。
桑竹有些不好意思的將視線撇到一邊,動作卻沒停的解開了獨孤景的腰帶,翻身就騎在了獨孤景的腰上,才準備調整一下自己的姿勢,就感受到了自己臀下壓著的事物已經硬了起來,并且抵在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獨孤景的眼眸忽然就深了幾分。
桑竹心中帶著絲絲的羞澀開口說道:“是我不好,前幾日本就發(fā)生了那樣的事,讓陛下?lián)@受怕。自我懷孕以來,我們的床事本就少,這幾日更是已經許久沒有做過了,今日我便好好的補償陛下,還望陛下心情能夠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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