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竹眨眼眨眼,開口說道:“若是陛下暫時沒有緊急的事,那便躺下來陪微臣躺一躺可好?”
獨孤景以為他也是在后怕,便憐愛的伸手摸了摸他的鬢邊,對他說道:“朕今日都陪在你的身邊,現在你可有感覺哪里不舒服?”
“我哪里都好的很,倒是陛下……”
“你若是好,朕自然哪里都好……”獨孤景雖然話這樣說,但是一回想起方才聽到那個消息時,他差點失手打翻了硯臺,甚至幾乎站立不穩,便是現在也沒覺得好多少,只能勉強維持著不讓別人看出異常,實際上此刻他的后背存在一陣陣的冒冷汗。
桑竹看的心里軟一陣發軟。
獨孤景躺下后,他便主動上前伸手抱住了獨孤景輕輕撫摸,拍打著他的后背,溫柔的像是抱了一個小嬰兒一樣。
若是在往常他這樣的動作,或許獨孤景會生氣覺得他動作失禮,但是此刻他只覺得想永遠靠在桑竹的懷里被他這樣抱著。
他原本急躁惶恐不安的內心,漸漸的也平靜了下來。
他將自己的頭埋在了桑竹的胸口,雙手小心翼翼的摟著桑竹,護著他肚子。
兩人就維持著這樣的動作,沒有睡覺,也沒有說話,但是卻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他們之間流淌,一點點的治愈了那不安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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