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是對桑竹說的,卻沒想到桑梓猛的停下了腳步,回頭震驚的看著獨孤景,再次跪在了地上,大聲的開口說道:“陛下!不可啊!微臣的兒子生出來的人,孩子還不知會是什么樣的人,是絕對不適合利為太子的,還請避一下,重新想人選。”
獨孤景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說道:“愛卿實在是妄自菲薄了。桑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就不能當(dāng)太子了,愛卿應(yīng)該感到高興才是,畢竟您以后可就是太子的外家了。”
見他還想要再哭,獨孤景有些不耐煩的對他揮了揮手:“行了行了,你快回家去吧,不然朕可就舍不得讓桑竹愛卿走了。”
桑梓無奈,只得帶著桑竹離開。
獨孤景沒有看到的是原本在他面前還顯得惶恐忐忑不安的桑竹,在轉(zhuǎn)身離開后,臉上的神情就恢復(fù)了前所未有的鎮(zhèn)定,眼神中甚至還帶著幾分決然之情。
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等上了馬車,桑竹正打算要跪在自己父親面前,就被他的父親拉住了手說道:“此處是在外邊,現(xiàn)在你的身體又……一切事情等回家再說吧,你讓為父先冷靜一下。”
到了家門口,桑梓沒有叫任何人,而是悄悄的開門進去,路上還叫桑竹要盡力掩蓋好自己的肚子,等回到了家里的書房中,他揮退了所有人,并命令外面的人開鎖好門,不讓任何人進來。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望著自己懷著身孕的的兒子說道:“你糊涂啊,桑竹,為父只是想讓你去勸一勸避一下后宮收幾個女人,一早懷上子嗣,你怎么給勸到陛下的床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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