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景一邊抬高桑竹的一只腿,一邊在他的耳旁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朕不敢拿你怎么樣?”
桑竹坐在案桌上,雙手向后支著身體,眨眨巴眼睛,目光單純的看著獨孤景:“陛下會拿微臣怎么樣嗎?”
獨孤景簡直都被他給氣笑了,但他也不說什么,一只手抱緊桑竹,另一只手撫摸著他的大腿,指尖緩緩的游離著撫摸到他腿根,又到了軟穴那繼續移動,最后停留在了他的后穴處輕輕按壓。
桑竹一開始有些不明白他這是什么意思,但等獨孤景隔著衣裳布料揉按的手指似乎有在試探著往后穴里進時,他瞬間明白了什么,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獨孤景。
獨孤景甚至已經解開了他的腰帶,手伸進了他的衣裳里面,開始撫摸著他的尾椎骨,然后緩緩往下。
在被刺激得一個顫抖之后,桑竹這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開始抬手拒絕,掙扎著想下桌子跑。
獨孤景嗤笑了一聲:“現在還想跑?晚了。”
他將桑竹放平躺在案桌上,將他整個身子都禁錮著,讓他逃不掉。桌子上原本的一些物品被打翻,有一些掉落在了地上。
桑竹是真的有點慌了,他們前世從未這樣做過,但是他曾經聽說過,說男子與男子的歡愛一般就是用的那。
那是他從未接觸過的領域,他有些害怕:“陛下……外面還有大臣還有國家大事等著和您商量呢?”
獨孤景笑非笑的看著他說:“讓他們等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