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竹愣了一下。修河縣的堤壩可是一個苦差事,前世這事并不是自己去做的,而且自己對于這方面也并不了解,為什么如今他突然想到了自己?
獨孤景越想越覺得這是一個絕妙的主意,養胎需要一個平靜的環境。若是讓他去勞累辛苦,那孩子自然保不住,到時候他也怪不了誰,不是嗎?
于是他開口給桑竹戴高帽,力勸桑竹去接受這個差事。
“桑愛卿,朕在朝廷中能相信的就只有你了,這件差事除了你誰也不行。你知道,那些貪婪的官員總是喜歡從里面貪污,我交給他們的事情,他們也總是辦不好。真相信你,會愿意接受這個差事的,對嗎?”
桑竹是一個聰明人,不過轉瞬他就明白了獨孤景要這樣安排的原因。
獨孤景不想要這個孩子健康的生下來。
不過他并不覺得獨孤景的設想能成功,況且他也想去做事,不想懷孕的時候像前世那樣悶悶不樂的被關在一個院子里,像一個金絲雀一樣活著。
除了這些獨孤景說的本身也是實話,前世被派去修河縣堤壩的官員,確實從里邊貪污了不少,是后來很久以后才查到的。這件事確實需要一個穩妥的人去辦。
桑竹睫毛輕顫,半垂下眼簾:“既然是陛下的旨意,臣哪有愿不愿意的道理,自然是領命接受的。只是微臣有一個要求,希望陛下能派一個懂堤壩的人給微臣,否則只靠微臣的話,這件事臣可能辦不到。”
“準了。”見他答應,獨孤景心情很好,沒有任何為難就同意了他的要求。
他想現在桑竹已經徹底對自己死心塌地了,而他的復仇計劃也可以開始了,就先從那個孩子開始吧,等解決的那個孩子,然后再一步步讓桑竹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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