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為什么,在那些大臣聯合起桑竹勸他誕下子嗣時,他的憤怒和抗拒,是那么的明顯,甚至讓他自己都有些無法控制自己。
他好像忘記了前世的許多東西。
獨孤景怔怔地坐在原位,甚至都沒有聽到外面桑竹求見的稟告聲,等桑竹進到書房時,他才發現人來了。
見到桑竹那副端著的忠臣表情,獨孤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站起來走上前指著桑竹怒道:“你還膽敢來見朕?朕的事情,難道愛卿你不知道嗎?還跟著那些烏合之眾起哄?桑竹,你愧對朕對你的寵愛!”
獨孤景說完,卻沒想到一向軟弱的桑竹竟然抬起頭,眼神堅定地直視著獨孤景道:“我那日親眼看到了,陛下碰了那個女子。陛下說的不能觸碰女子的怪病,分明就是個謊言!陛下還質問臣為什么,好啊,臣也想問陛下為什么明明能夠觸碰女子,卻終日騙臣這副爛身子伺候您?”
獨孤景一下子愣住:“那日……?”
自重生以來,他從未接觸過女子,只除了大臣設計獻上美人的那一日。那女子確實美得讓他多看了幾眼,但除此之外,他并無更多的興趣了。
他沒想到,自己只是隨便伸手捏了下那個女人的下巴,這一幕就被桑竹給看到了,看到桑竹固執的眼眸中潛藏著的生氣,整個人忽然變得慌亂又無措,原本怒氣沖沖的他一下子就啞火了。
此消彼長。
他的氣勢一弱,桑竹的氣勢反而就強了起來,他朝著獨孤景走近,身子幾乎要貼在獨孤景的身上,仰頭看著獨孤景:“陛下,告訴臣,您為什么,要處心積慮的這樣欺騙臣呢?女子不好嗎,為什么……要選擇臣來玩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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