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景看著桑竹那端坐著一副禁欲的模樣,心中便無端生出幾分怒氣,只恨不得現在就將人抓過來按在桌上給狠狠操干一頓,徹底將他那副君子的面具給摧毀。
獨孤景對學問的興趣向來不大,那些臣子激烈的討論著,他倚靠在一旁聽,臉上并沒有露出什么表情,只余光看著桑竹的方向。
桑竹看起來極為低調,從不主動說話,除非是被人提到名字,這才會出來說上幾句。
獨孤景原本只是想當局外人聽聽就罷了,他今日的主要目的是見一見這幾日莫名躲著他的桑竹,卻沒想到這些書生,不知是不是腦子有坑,說著說著就將話題轉移到他的子嗣問題上。
“這男歡女愛,繁衍后代,自古以來就是順應天道之事,陛下作為一國之君,子嗣之事,應當重視。微臣聽聞前幾日陛下收了一個貌美非常的女子,卻沒有施予雨露,這于天理來說,實數不該,不知陛下如何認為?”
獨孤景頗有幾分不耐煩地看了那個主動挑起這個話題的人一眼,冷笑一聲道:“不知愛卿可聽過一句話。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陛下此形容不對,這一國之君的子嗣問題,關系到天下蒼生,自然也和我們在場的每一個臣子都有關系,臣等這番言論,不正是在‘自掃門前雪’?”
獨孤景一時被噎住,想掠過這個話題,卻發現大臣們在面對子嗣問題上格外強勢,頗有一種你就算弄死我,我也要為了這個國家好開口勸你的架勢。
前世他早早就有了子嗣,從來沒有遇到過過這種問題,再加上他做事向來隨心,實在讓他不爽的人他直接就殺了,哪里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
他認真的考慮過要不要殺一兩個人來震懾,余光忽然看到桑竹,想起來自己這一世的目標還在布局中。
不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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