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景聽到“孩子”一次,腦海中想到上輩子他和桑竹生下的那個孩子,亦是太子,明明對那孩子厭惡至極,心卻莫名地一刺,這場并未做完的性愛忽然怎么也做不下去了,他放開了桑竹,抽離了身體,冷著臉色到一旁的床榻邊坐下。
他搞不懂自己為什么會因為想到那個逆子而心痛,不過就是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罷了。
“陛下……”看到他生氣了,桑竹的心提了起來,他輕輕喚了一聲,見獨孤景沒有搭理他,猶豫一番,咬了咬下唇,攏了攏衣裳走到獨孤景面前,小心翼翼地跨坐在對方的身上,朝他的懷里靠過去。
他知道陛下喜歡抱著他,平時兩人獨處的時候,只要不是在做愛,獨孤景便喜歡這樣抱著他,縱使他一直都覺得這樣不合適。
果然獨孤景雖然依舊冷著臉,卻伸手攬住了他的后腰,桑竹立刻順從地摟住了他的脖頸。
如果是在幾個月前,他是絕對做不出這樣的事情,可是在與獨孤景相處了幾個月,又經歷了生死后,他便稍微能夠接受自己與陛下有些過分的親近。
他能夠感覺到,陛下待他是與眾不同的,可他心中又有些害怕承認。
過了一會兒,獨孤景摟著他開口道:“朕不喜歡孩子?!?br>
桑竹奇怪地仰頭看著他道:“陛下為何不喜歡小孩子?明明小孩子那么可愛。”
獨孤景看著他天真的眼眸,伸手撫了撫他柔和的眼角,抿唇笑了笑,卻并沒有什么提起自己曾經那些令厭惡過去的興致,只由著桑竹說起家中的兄弟姊妹有多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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