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景覺得這一切實在是好笑,太好笑了,此時的他竟然被一個玩物給牽制了心緒。
他不該是這樣的,他是這個國家的皇帝,掌管著這個國家一切的主人,這天下都是他的,他何需如此因為一個微不足道的人而感到痛苦與委屈。
他桑竹憑什么?
獨孤景笑了出聲,他拽著桑竹,一把將他按到旁邊的柱子上,瞧著他略微痛苦的模樣,心中出現了一絲報復的快感,他狼一般嗜血的眼眸注視著桑竹,一點點靠近,而后語調溫柔地問:“桑竹,你憑什么跑來質問朕呢?”
和以前一樣溫柔的語氣,桑竹卻感到了一絲害怕。
獨孤景不再掩飾自己瘋子的本性,說話的語氣帶著點無辜:“你這樣的人,活的世界那么美好,覺得我很可怕是嗎?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卻可以擺出一副這樣的嘴臉來質問我,啊,為什么要把他們殺了,為什么我能夠做出這樣殘忍的事情,為什么我不和一個正常人一樣,是嗎?”
“難道不是嗎?”桑竹感覺到了一種被欺騙了的憤怒,他不明白面前的人在做了那么多可怕的事情之后竟然還能擺出這樣無辜的表情,他忍不住開口罵道,“你就是個魔鬼,變態!”
被罵之后的孤獨景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愉悅地笑出聲來:“是啊,你說的對,我是一個變態,是一個可怕的魔鬼,不僅是我,獨孤家的每一個人都是這樣,沒一個好東西。知道為什么我要殺了他們嗎,因為只有殺了他們,我才能夠活著。”
他的言語之中毫不掩飾自己對獨孤家族的憎惡。
瞧著桑竹的表情明顯不愿意相信的樣子,獨孤景也并不在意,他看向一旁,一邊思索一邊道:“我那心中只有酒色的父皇忌憚我,怕我奪他的江山,便命人來暗殺我,所以我沒有坐以待斃,設計他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我那好母后,與侍衛私通誕下一孽種,她想要讓那孽種取代我,便想方設法的要毒死我,當然最后我將計就計將她毒殺,又親手斬殺了那奸夫與孽種;至于我的好兄弟們,全都不是吃素的,他們沒有一個想讓我活,我自然也不會放過他們。皇宮,不過是一個你死我活的斗獸場,我只是為了活著而已,你說,朕錯了嗎?”
桑竹他話中的內容給鎮住,過了許久才開口:“可……可那畢竟是你的血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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