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竹正要跪,就被獨孤景握住了雙手:“愛卿不必行那些虛禮。”
說罷,他上下看了看桑竹,道:“見到愛卿安康,朕心稍微安,前夜……是朕過于孟浪,昨夜朕一想到自己可能傷了愛卿的身子,便夜不能寐。如今看到愛卿好了,朕心里才好受些。”
這些話著實有些肉麻,尤其還是拉著手對他說的,而且桑竹聽到陛下竟然還提起那件事,只覺得有些手足無措,結結巴巴地應:“陛……陛下……臣……臣很好,陛下并沒有……并沒有傷到。”
他只覺得陛下握住自己的那雙手滾燙極了,拉了這么久也不見陛下放開,他心跳快了幾分,有些不自在地掙了掙。
他就感覺在自己掙的時候,陛下握著他的手忽然用力緊握,幾乎弄疼了他,而后又毫無預兆地松開了。陛下的這番異常幾乎要讓它的呼吸停滯一瞬。
獨孤景回到書案后坐下,面色如常道:“愛卿,朕叫你來,是想告訴你,前日給你下藥的人已然抓住了,此事到底事關愛卿,所以朕叫愛卿來,是想與愛卿商量,如何處置那些人?要把他們都殺了嗎?”
桑竹被他話語中的殺氣驚了一下,連忙低頭拱手道:“陛下,那些人固然想害臣,但是到底沒成功,所以罪不至死,臣以為,打上幾板子,以示懲戒就可以了。”
獨孤景指尖輕敲著桌面。
桑竹并沒有看到,他心中敬仰的陛下,此刻已經對著他硬了起來,如果不是有案桌擋著,他恐怕要暴露無遺。
“既然愛卿這般說,那就依照愛卿的意思辦吧。”獨孤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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