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景想著今日他喚了自己無數次的陛下,每一聲都不一樣。
有多久沒有聽到這樣的聲音了?
最后的那幾年,他每次喚自己的時候,聲音中都暗藏著恨意。
不知為何,獨孤景冷靜了下來。
桑竹的小穴兒實在太緊,方才不過是兩根手指他便喊疼,以自己的尺寸,若是繼續強行進入,肯定會像以前那樣傷到他。
那樣重蹈覆轍的話,自己重生又有何意義?
“朕的愛卿,真是嬌氣,”獨孤景忽然笑起來,“不過朕喜歡。”
說著,他從桑竹的身上下去,將難受的人拉到自己的懷里抱著又是撫摸又是哄。
桑竹發現,陛下的懷抱竟然是那么寬廣,襯托得自己是那么嬌小的一個,而且他此時幾乎已經被脫光,而陛下還穿著一半的衣裳,這樣的認知,讓他羞澀地將臉埋在了獨孤景的胸口。
“這次,朕會很輕,不過,若是愛卿疼的話,記得一定要跟朕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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