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景用指腹輕輕拭去他眼角將要落下的淚珠,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聲音喑啞。
“哭什么?”
他知道自己的情緒在一瞬間有些失態了。
不該如此。
“陛下……臣……臣的身體……異于常人……不配為官……罪臣請求陛下降罪于臣,即刻就將臣關入牢獄。”桑竹說完珍重地膝行著后退幾步,非常用力地給獨孤景磕了一個頭。
獨孤景目光看到了他那只被咬得鮮血淋漓的手背,一時間空氣中竟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此時的桑竹在說出了真相,做好赴死的決心后,心靈深處反而有種解脫之感。然而藥物對他身體的影響越來越強,他感覺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不過他現在已經沒有先前那么害怕了。
“陛下……”他的頭貼著冰冷的地面,語氣幾乎卑微到了塵埃里。
“我當是什么呢,原來只是身體異于常人而已,這算什么欺君之罪,愛卿多慮了,快起來吧,地上涼。”
不,不是這個意思。
桑竹感受到獨孤景到了自己面前,一股淡雅的香氣席卷了他的大腦,讓他幾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撲上去抱住對方。
然而他還是控制住了自己,在獨孤景觸碰到他的瞬間,他反應劇烈地揮開了獨孤景的手,用最后一絲理智保持著自己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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