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爾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看到惠房間的門絲毫未動,終于覺出奇怪來了。一般這種時候惠會在浴室門口拿著換洗衣服等自己出來,然后催自己快回房間。
今天怎么連個人影都沒有?
他敲了敲門,沒人回應,心中不好的預感更加強烈。
惠,惠,在嗎?
甚爾加重了敲門的力道,惠,開門!
他有些慌張,眉頭微微蹙起,轉身去找惠房間的鑰匙,可是他從不打掃屋子,怎么會知道房間的備用鑰匙在哪。
暴力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法。
甚爾撞開房門,房間里根本沒人,窗簾還是和早上他回來時一樣,敞開的。惠根本沒回來過。
透過窗戶可以看見,街邊快要咽氣的路燈,閃閃爍爍的,照著雪白的地面。
甚爾的呼吸急促起來,就像被人扼住了脖頸一般。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卻不知道要向誰詢問惠的蹤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