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冽說他又被他弟弟打了,只是因為自己拖的地太滑。
他是我的輔導老師,我來看看他,聽說他腳腫了,順便給他帶點消炎藥。
到他家的時候,他正仰著頭,地上一塊白色毛巾都被鼻血染花了。我煩的要死,他卻沒什么反應,只是避過身去,不愿看我。我把毛巾拿去丟臟衣簍里,又拿來拖把準備把地給拖一遍,全是臟腳印子。
這時候才聽到他吭聲。
“你不用管,這些等弄完一起清理”
我沒理他,按他平時那個屌樣子,干個三回就下不來床了,等我倆搞完了得到明天中午才能下地。
我把用完的拖把丟進衛生間,他一瘸一拐地跟進來洗衣服上的血。
我看著他慢吞吞的搓著,心里更煩。索性把他拽進臥室,丟到床上,給他腳踝貼上消炎貼。
他站不住我就把他按在床上肏,昨天找他就是想他了,想做,昨天他在電話里啞著嗓子跟我請假的時候我就想到肯定是他弟回來了。
那小畜牲!
我氣的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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