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他把衣服穿好,躺下準備再睡一覺,不知道為什么一來就犯困。
一睜眼就在京城了,考場上這些題目看起來都得心應手,應該是身體主人留在腦中的記憶在幫我寫題。
出去準備帶小川搓一頓,結果一連串娶親的隊伍穿街過市,完全堵住了我們的路。
“什么啊?”我在街上抱怨著,小川在外面打聽到是張氏入贅婿,車上的是林家大公子林冽。
等等!
什么?贅婿,誰?林冽?!林冽給人家小姑娘做贅婿?
我正疑惑,馬車穿過眼前時我喊了聲“林冽”,紅窗里馬上探出一個腦袋,我去!這一身的鳳冠霞帔真不是蓋的,襯的“新娘子”美極了!
都忘記他是來入贅的了!
頭頂太陽好大,給我曬暈過去了,如果能醒在林冽的婚床上,不知是懲罰還是獎勵,如果他是我的新娘那我立刻從夢里笑醒,若他打扮的極盛最后嫁給了別人,我不敢想象我會做出什么事。
我現在已經知道這一切都是夢了,這也根本就不是什么入贅。
我沒有在林冽的床上醒來,卻看見他曾經在自家府上被姓林的那個老畜牲...我沖上去那一刻,眼前的景象又變成他被迫嫁給了張家的糟老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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