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也愣了,小聲問許桉,“這位是……?”
許桉將QQ秀面前的餐車拉進屋里:“高中同學,陳識。這酒店他家的。”
“哦哦。”沈枝意點頭,緊張得打招呼也忘了,試圖悄悄抽手。可惜五指被許桉扣得死緊,再次沒能得逞。
反倒陳識是個自來熟的熱心腸,熱情地跟沈枝意揮手打招呼,指著他的傷口,“誒你嘴怎么了?我讓人去買管藥。”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
許桉舉起和沈枝意十指相扣的手到他眼前晃了晃,“藥我已經買了。還有事嗎?沒事關門了。我們要吃飯。”說著就要把門合上。
“……我草。”陳識的眼珠子掉地上了。
他猛地往即將關閉的門縫里塞進一只手,豎中指,“你個不友愛的死同性戀,什么活菩薩才能忍受你的脾氣!我他媽祝你們百年好合!”一甩頭轉身走了。
“撲哧。”沈枝意忍不住笑了一聲,整個人都松弛下來,探出腦袋對陳識的背影保證道,“下次我們請你吃飯!”然后被許桉拉回了屋里。
“我們”這個詞從沈枝意嘴里很自然地吐露出來,讓許桉心情很好,心里的郁氣消了大半。他將餐點一一擺好,按著沈枝意坐下,“他們家的粵菜不錯,很清淡。吃完給你上藥。”
沈枝意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盯著菜眼睛發亮。筷子雨露均沾地在每樣菜品間來回流連,點心也一個都沒有放過,全都嘗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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