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也一定知道,只要他這么做,許桉就沒辦法對他說出重話,對他皺眉,會很快忘記他的過錯。一切就像無事發生。
如果不是對此心知肚明,沈枝意就不會一次又一次地對他故技重施。
許桉感覺荒謬。委屈。不公平。
只有他連沈枝意在想什么都讀不懂。
不能阻止沈枝意回到沈家,不能阻止沈枝意離開自己。只能像個蹲在門口等主人回家的傻狗一樣等沈枝意主動發來消息。沈枝意不發,五天他都坐不住,發了瘋似的來找人。
沈枝意卻能一直用老套也并不高明的手段輕易地拿捏他。
他堵得慌,難受,胸腔里的感覺復雜至極。欲望卻在不顧死活地直往腦門上沖。
看吧。他他爹的甚至沒辦法阻止在沈枝意靠近他的時候下半身充血。
腦屌易位的蠢貨。演繹生物退化論的典型人類范本。
沈枝意感到環在身側的胳膊動了一下,緊接著他的后腦被一只手罩住,強硬地按著,有堅硬的齒尖磕破了他的嘴唇。沈枝意吃痛地哼了一聲,眼淚就溢滿了眼眶。但他迎合地仰頭張開嘴巴,任對方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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