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都很難受。呼吸困難,想吐,每晚都睡不著覺。像待在禁閉室里一樣。我真的是一點抗壓能力都沒有。
真沒用啊。要是沒出生就好了。
可是沒出生的話,就見不到許桉了。
許桉還在生氣吧,我老是惹他生氣。我都不敢跟他道歉。我也不想跟他說以后沒法兒陪他了的事情。他會難過的吧,他會哭嗎?應該不會吧。我從來沒見過他哭。只有我最矯情,總是控制不住在他眼前哭。
跟他一起住真的好好啊,每天都很開心。
我好想陪他。我也想陪著媽媽。可是我哪個都做不好。
許桉為什么喜歡我呢。他什么都好,就是眼光太差了。
爺爺要是看到我寫這些就完蛋了,肯定要挨打的。戒尺已經找不到了,爺爺應該會用那個銅黃色的衣架吧。希望這次禁閉關短一點就好了。要不然就不能及時去找許桉了。我好想見他。
哦。爺爺已經不在了。唉。】
沈枝意不知道自己在用紙筆發些什么牢騷,他覺得自己可能有些精神不正常了,腦子里亂糟糟的。這些天積累的疲憊重重壓著他的脊背,他忽然感到很累,枕著小臂,趴在了桌上。
這個休息室的一切都很簡陋,風扇咯吱咯吱的噪聲有點吵,但是桌面涼涼的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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