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他煩悶焦慮的時候看到沈枝意,情緒就會奇妙地漸漸鎮(zhèn)靜下來,這次卻是完全相反的情況。
他害怕沈枝意睜開眼睛,露出想要逃離的神情。
許桉靠著床沿,眉頭緊皺,臉埋進掌心里。
……
不知過了多久,許桉感到有溫?zé)岬臇|西觸碰自己的手背。他抬起眼睛。
沈枝意已經(jīng)醒了,半睜著眼睛看他,臉頰泛著病態(tài)的紅暈,嘴唇燒得發(fā)干,他舔了一下,“你……咳。”一開口,才發(fā)現(xiàn)嗓子啞得發(fā)不出聲,咳了咳。
許桉給他倒了杯熱水,沈枝意小口小口地喝完,又清了清嗓子,虛聲問:“你還,生氣嗎?”
許桉渾身一僵,意味不明地看了沈枝意一眼,又很快垂下睫毛。
他感到心臟悶痛,說不出話。他沒想到沈枝意醒來的第一句話是這個。
沈枝意還在等他的回答,專注的眼睛里含著枯苗望雨般的期待,好像許桉是否消氣比他持續(xù)一整天的身心不適都重要。
許桉不吭聲,卻驀地抬起手,遮住了沈枝意的上半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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