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失去意識的前一分鐘,想的是——許桉是因為擔心,才會這么反常。許桉比他以為的更在乎他,也更需要他。那他能留在許桉身邊的時限,是不是可以以年為單位了?
沈枝意很想陪著許桉,看著他的人生走上最輝煌、最幸福的山峰。等到那時候再離開的話,好像也沒什么遺憾的了。
但他又希望許桉今后的每一天都輝煌又幸福。這很矛盾。沈枝意卻不敢多想。
沈枝意的舍不舍得,和許桉的需不需要相比,是不值一提的。
……
沈枝意睡得不好,渾身散架了一樣酸疼,感覺忽冷忽熱,皮膚上也又濕又黏,不知道是不是冷汗。
他做了很多夢,全都是亂七八糟的片段,像揉碎的錫紙。夢里的自己總是很狼狽地趴在地上,和今晚很像。不一樣的是——夢里沒有人把他抱起來。
抱?……沈枝意在半夢半醒間驀地捕捉到一絲清明。會在他最狼狽的時候抱他的只有一個人。那個人哪怕生著氣,也會抱他起來。
沈枝意終于想起來,他好像還沒看到許桉的表情,還沒確定許桉是不是真的消氣了。于是他睜開眼睛,艱難又輕手輕腳地翻身。
許桉的長相在夜色下顯得很柔和,也可能是因為——他寒星般的眼睛此刻是閉上的,沒有野性和鋒芒外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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